开国不久,实则多承后汉之制,其弊亦承之。”
“永观魏贼前些年已开始行九品中正法,岂非变乎?”他顿了一顿,又道,“故在永看来,汉吴亦当图变强国,以伐贼人。”
虽然不赞同冯永这番话里的某些看法,但骤闻“图变”一语,让6瑁就如醍醐灌顶,眼前犹拨黑云而见朗朗晴空。
只见他脱口而出地说道:
“故君侯在凉州主持考课之制,亦是图变?!”
冯刺史微微一笑:“6公此次前来问询治国之道,其实也是因为考课之事吧?”
6瑁暗自吃了一惊:“君侯何以知晓?”
这些日子你天天跑去学堂大门蹲着,门房秦大爷都认识你了。
我还能不知道?
冯刺史心里嘀咕了一下,脸上神色不变,徐徐道:
“整军也罢,牧民也好,就算是治吏,都是需要人去做的。而这些事,良才做之,则多能成良治;庸者做之,则多是恶政。”
6瑁一拍大腿,叫好道:
“妙啊,君侯此言,可谓大善矣!”
冯刺史谦虚道:
“6公过誉了。”
6瑁摆了摆手:“君侯请继续说下去。”
冯刺史清了一下嗓子,食指与中指骈成剑,指向虚空:
“故欲治国,则需求良才,而这求良才之法,”顿了一下,冯刺史又说道,“时不同,则法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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