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6公说,我虽身为刺史,但从未参加过朝会,就是这街泉亭侯之位,其实也是在陇右拜受。”
“所以6公要与我谈治军之道,我倒是还能说上两句,但这治国之道……”
说到这里,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歉然一笑。
6瑁作势就要起身。
“哎,哎,6公,不急不急,且先听我说完。”
冯刺史连忙压了压手,“不过我虽不知治国之道,但好歹也是任了一方刺史,故这牧民之术,倒还是知几分。”
“兼之永这些时日读史,正好偶有所得,恰好6公来问,倒是可以与6公说说心得。不过此乃永一家之言,疏漏之处,还望6公海涵。”
6瑁听到这里,连忙拱手道:
“君侯何须自谦?但请讲来便是。”
冯刺史又呷了一口茶,这才说道:
“所谓治国,不外乎整军牧民治吏,其中之要,钱粮二字耳。”
6瑁眉头一挑,似乎要开口说话,但也不知想起了什么,目光闪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出声。
冯刺史说话的时候,眼睑虽是垂下,尽量不让6瑁探视到自己的内心。
但6瑁的这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动,却是没有逃过他的暗中观察。
“永观史书,但凡诸国久立之后,必有弊端,但凡有志者,无不图变以延国祚。”
说到这里,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6瑁,道:
“不拘是季汉,还是东吴,虽说皆是
-->>(第2/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