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相林看了看太子,正一脸茫然,显然是迷茫期,不知这等事儿的立场对错。
咱若是把武阳侯给说的幡然醒悟,回过头殿下岂不是要对咱另眼相看?
想到这里,他再看了太子一眼,“武阳侯说贵人作恶无处不在,敢问在何处?另外,咱虽然是刑余之人,却也知晓贵人们就是天下的根基,武阳侯这番话也不担心引争论?”
这话说的不错,进可攻,退可守。
这人倒也有趣。
曾相林的心思在贾平安的眼中无所遁形,他微微一笑。
“就说简单些,何为人?”
这个简单?
曾相林满头雾水。
赵二娘眼中多了迷茫。
武阳侯这话何意?
“人便是人。”贾平安也不转弯,“从出生开始,人便分为三六九等……这是价值的体现。譬如说卢国公,他为大唐立下了汗马功劳,自然该成为权贵。”
人生而不平等!
哪怕是在后世,政客们把人人平等的口号喊得震天响,可却在实际行动中却把人划为三六九等。
你连饭都吃不饱,还琢磨什么人人平等?
吃饱撑的?
这便是底层人。
“人的手中有了权利,就要为自己谋福利,自觉不自觉的会去攫取旁人难以想象的权利。为何?权利诱人。”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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