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着?”
贾平安再反问。
想想大唐的百姓也真是可怜,竟然被关在笼子里……也就是被关在了大型小区里不得动弹。
“关着才好管。”
曾相林的眼角瞥见太子颇为赞赏的眼神后,兴奋了起来。
“有律法在,为何还要关着?”
贾平安的反问一个接着一个,看似平常,可李弘却一怔。
“舅舅,律法管不着吧?”
律法若是什么都能管,不,是什么都管得着,那还要坊墙来作甚?
赵二娘在马车里低声道:“殿下,不可冲动。”
太子出行,言行必须要成为道德标杆,否则就会有无数人戳他的脊梁骨。
这娃有些魔怔了,不,是惯性思维。贾平安笑了笑,“为何管不着?你自家想想,金吾卫的军士整日不停歇的巡查,坊正坊卒们在坊内巡查。
你说管不着,不外乎便是担心推翻坊墙后,百姓就如同洪水猛兽般的在人间作恶……
其实,作恶的不是百姓,而是那些贵人。”
“武阳侯!”
赵二娘的声音有些沙哑惶急,然后清清嗓子,“武阳侯,此等话不可说。你说作恶的是贵人,可贵人何曾作恶?”
可怜的女人!
贾平安笑了笑,“贵人作恶无处不在。”
武阳侯这话太过了,难道权贵大多是不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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