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朕在想他的这番话。”李治坐下,有人奉茶,“李敬业说奴隶也是人,五郎说大唐人不该做奴隶。大唐人……”
晚些有人送奏疏进来,“陛下,有御史弹劾李敬业。”
……
李敬业已经回到了刑部。
“员外郎!”
小吏冲着他竖起大拇指。
并非人人都觉得奴隶不是人,杀了就和杀一头豕一般。
李敬业坐在值房里憋气。
“大不了就不做官了,跟着兄长去做生意。”
“可做生意会被阿翁打断腿。”
“要不,让李尧的儿子去做生意……我真是聪明。”
李敬业的值房里传来了得意的笑声。
外面的人不禁哭笑不得。
“那小吏奄奄一息,他竟然还能得意……”
“就是个瓜皮!”
下衙后,李敬业去了祖父那边。
李勣看都不看他,径直往外走。
“阿翁。”
李勣冷哼一声。
“员外郎!”
一个小吏急奔而至,欢喜的道:“那受伤的小吏被下狱了。”
李勣问道:“为何?”
小吏说道:“说是虐杀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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