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弘觉得这个问题很古怪,“奴隶是什么?”
“就是犯错的人。”
“阿耶,奴隶……和宫人比,谁更艰难?”
“当然是奴隶。”李治简单说了奴隶的待遇,“……子子孙孙皆是奴隶。”
李弘看了一眼那些伺候自己的人,放低了声音,“阿耶,我还以为宫人就很苦了。”
“哦!为何?”
虽然此刻没有三观这个词,但帝王也会谆谆教诲。
李弘的眼珠子咕噜噜转了一下,“阿耶,他们说宫人一生都不能成亲,整日只知道伺候我们……好可怜。”
“童言稚语!”
李治含笑。
李弘却很认真的道:“阿耶,你错了。”
李治一个恍惚。
“你说什么?”
“殿下!”边上的东宫属官冒死提醒,“慎言!”
李弘涨红着脸,嘴唇蠕动。
李治在看着他。
我的儿子,大唐的太子该有怎样的勇气?
李弘说道:“大唐人不该为奴!”
李治深吸一口气,“知道了。”
他去了武媚那里。
“五郎说大唐人不该为奴。”
“大唐人……”武媚敏锐的现了这句话的方向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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