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深,若是能得指点,便是造化。”
一个学生反唇相讥,“可那等士族名士大儒何曾会来指点我等?”
来人等的就是这句话,他得意的道:“今日范阳卢氏,赵郡李氏等士族的名士大儒进了国子监任职。范阳卢氏的卢公当众说了,要教授我等家传的经学奥义。”
那几个学生愣住了。
来人笑道:“当初你等离开国子监义无反顾,如今可后悔了?哈哈哈哈!”
解恨啊!
随即消息传遍了算学。
几个学生面色难看。
“士族是靠经学传家,经学奥义便是他们赖以立身的宝贝,他们竟然愿意教授……哪怕只是一些,也足以让一个人脱胎换骨……可惜!”
“可惜什么?”
一个学生不满的道:“咱们在算学难道不好?武阳公费尽心力为我等谋求了户部的支持,钱粮不缺,每年还有不少人能进户部,你等难道还不满意?”
几个学生嘟囔着。
“可那是士族经学的奥义啊!谁不想去学?”
“想都别想。”
算学的气氛不大好。
晚些,一个消息传来。
“国子监的王祭酒说了,算学虽说当初桀骜,一意孤行要脱离国子监,不过学生却无辜,若是能幡然醒悟,可重归国子监。”
砸锅了。
两帮人随即在算学内开始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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