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决定把家中的一些学问丢出去。
这便是丢一根骨头出去,引得群狗狂吠。
不过这些士族门阀最大的本事还是家传的为人处世之道,以及为官之道。这等本事才是他们安身立命的宝贝,非子弟不得传授。所以他们的子弟一旦出仕,便有鹤立鸡群的感觉……那些普通出身的官员愚不可及!
王宽笑道:“如此,宜早不宜迟,还请诸位随即授课。”
晚些,卢顺义进了学堂。
他从容的看着学生们,淡淡的道:“老夫卢顺义,范阳卢氏出身。此次来国子监便是教授你等范阳卢氏的经学奥义。”
范阳卢氏的人?
“卢公学问了得,乃是山东名士大儒,可竟然能传授我等范阳卢氏经学的奥义?这……”
狂喜过望啊!
“见过先生!”
整个国子监都在欢呼。
“我等学了经学奥义,此后不但宦途顺畅,更要紧的是这些奥义能传下去,成为我等家族的学问,福泽子孙。”
“山东士族果然是大气,此举造福我等,要感恩。”
中午,那些学生歇息,有人就转到了算学这边。
“你等还在学这些?”
“怎地?”
几个学生坐在树下看教科书,被人讥讽后就起身,神色不善。
来人讥讽的道:“山东士族的名士大儒已经来了长安城,你等茫然不知。这些名士大儒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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