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升有子嗣吗?”
许天有些不忍地道:“柴大人是个清官,严大人为何要如此?”
对权力有**的人,终将会被权力腐蚀。
杨廷和便是如此,但他晚年看开了。
柴升若对帝师没有执念,仅仅是巧合之下当上帝师,严成锦或许不会弹劾。
但闫浚与柴升交往甚密。
或许,举荐是柴升的主意。
严成锦自然不会告诉许天锡:“无事,本官只是随口问问,派人去南京吏部。”
文华殿,
一连几日,柴升认真地给皇孙准备讲义,一口气讲几个时辰。
要不是皇孙中途要喂奶,他能一口气讲到下值。
不仅如此,皇孙中途要睡觉,换亵裤,屡屡打断讲学。
但柴升不敢嫌烦,当亲儿子般对待和照料。
趁着间隙,文吏走近几步道:“柴大人,严大人去吏部调了你的宗卷,还查了户部给九边的账目。”
严成锦竞争帝师不成,就想弹劾他上位,柴升面色阴沉。
……
大同府,山阴。
再往前走一段就出关了,高凤躲在客栈里,好吃好喝躺了一夜。
接连大半月坐马,累得人都散成沙子了。
午膳时,高凤从客房出来,和护卫坐在大厅旁,吆喝:“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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