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分明是讲给陛下听的。
微微抬头,只见,弘治皇帝面露笑意,不时点头赞同。
“自天子以至于庶人,壹是皆以修身为本,天子指人君,人君代天治理天下,便如同天的儿子一般,故曰天子。”
诸公接连点头。
刘健抚须笑了笑:“柴升出身兵部,想不到有如此学问,足以担任皇孙之师。”
李东阳几人点头,让他们来说,也不会比柴升说的好到哪里去。
弘治皇帝开口笑道:“柴卿家讲得好,一戎衣天下大定,不正形容如今九边。”
“陛下谬赞!”
柴升心中大喜,陛下御前下旨,还有几分观察的嫌疑。
如今,彻底他的帝师坐稳了。
弘治皇帝命人赐宴,光禄寺负责在左顺门北赐宴。
一排小桌一字排开,百官按照品轶而坐。
严成锦坐在第四个席位,心中若有所思,很快,陛下离开不久,诸公就散去了。
回到都察院,严成锦再次翻开柴升的疏奏。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自从被他的弹章咬了一次,柴升事事小心,每日加班一小时才下值,丝毫没有破绽。
“疏奏还是要一弹致命,第二次就很难了。”
柴升是进士出身,能当到尚书,必定有谋略和手段。
不会让他抓住第二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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