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来,将朱厚照带下出去。
等朱厚照被带下去,弘治皇帝道:“安定伯和西北众将士有大功,朕欲封安定伯,为安定侯,诸公以为如何?”
这样的大功,爵位升一级无可厚非。
这时候跳出来反对,除非脑子抽风了。
鞑靼人折损了三万兵力,想来又能安定三年。
严成锦还以为能混个国公,没想到,只是安定侯,还是一次性爵位,不能世袭。
老爹的官职实在太弱了些,武不如文,虽然三边总制叫的好听,却不如兵部尚书。
而自己也仅仅是九卿,距六部和内阁,还有极远的距离。
“臣替家父,谢陛下恩典!”
朱厚照被拍了二十大板,皮开肉绽,绷紧双拳。
百官从大殿中出来,严成锦递给朱厚照一本书:“殿下转移注意力,就不疼了。”
朱厚照气急败坏:“本宫最讨厌看书了,你还往本宫伤口上撒盐。”
弘治皇帝从大殿走出来,瞪了他一眼,去了仁寿宫。
……
还有三日,就到秋闱。
杨廷和告假几日,在府中给杨慎讲学,四书五经都很有信心,唯独心学。
策题从心学中出,却猜不出来,更难受。
偏偏还不能找严成锦请教,避免被人说成鬻题。
“爹,孩儿定会中北直隶解元。”
杨廷和叹息一声,摇头道:“你不知严成锦,此人性情极为稳重,出题应当不会简单。”
陛下说了,策题极为简单。
可严成锦却又说,策题极难,究竟是什么题?
王守仁被请到杨府,杨廷和亲自给他倒了一杯茶:“我与令尊,同为詹事府属官,你应当常来世伯府上走走。”
王守仁想了想,猜到杨廷和的心思:“老高兄出的题目,就算是在下,也猜不到,恐怕难帮世叔。”
他说的是实话,严成锦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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