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厮一次都不会替自己求情。
“来不及了,到奉天殿了。”严成锦抬头。
萧敬面色大喜,连忙走下来迎接,生怕这小祖宗跑了。
“太子觐见!”
弘治皇帝打起来精神,眼神微眯着,眸中燃烧熊熊烈火。
百官纷纷侧头,咽了口唾沫润润嗓子,准备开骂。
太子跑到西北打仗,不骂才是奸臣呢。
严成锦低着头,站在殿外也能感受到,大殿中严肃又愤怒的目光。
嗯?
弘治皇帝怒喝一声:“还不进来!”
朱厚照走进大殿中,朝弘治皇帝跪了下来:“儿臣知错了,此行是儿臣胡作为非,以后再也不敢了。”
声音无比认真,就像囚犯的临终遗言,其言也善。
李东阳几人心头一软,想替朱厚照求情,抬头看向弘治皇帝。
可总觉太子还有下次,还不如让陛下揍他一顿。
“太后与皇后在朝中,无日不在担忧,还有诸位师傅,还有宫中的伴伴,你如何对得起他们!”
弘治皇帝声音平静,却带着冰冷的寒意。
萧敬吓得低下头,陛下想杀人的时候,便会如此。
朱厚照不敢说话,老高说认错就对了。
认错这事,他自然是有经验,此刻犯了大罪,不敢再顶撞。
严成锦帮朱厚照求情:“太子顽劣,家父捎信回京,恳请陛下求情。”
如今能救朱厚照的,只有老爹。
老爹是西北的功臣,究竟是谁领兵打了胜仗,就连杨一清和牟斌也不清楚,都以为是老爹不敢居功。
弘治皇帝看完信,厉声道:“褪去衣裤,廷杖二十!刑毕,跪在大殿前。”
二十大板廷杖,对于朱厚照轻了些。
严成锦估计,若他不求请,就是三十。
“儿臣遵旨。”朱厚照心中暗喜。
萧敬吩咐小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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