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11月到182o年3月2o日,每星期一出一次,它刊登越冬的所有事件,打猎、杂闻、气象事件、气温;它包括或多或少有趣的专栏,但不要在那里寻觅斯泰恩的精神或‘每日电讯’上的迷人的篇章;但总之,他们摆脱了无聊,他们自得其乐,读者并不挑剔,也不厌倦,我想,记者的职业也不会更比这惬意了。”
——“的确,”阿尔塔蒙说,“我很好奇,想要知道这份报纸的摘要。我亲爱的医生,它上面的文章应该从第一个词冻到了最后一个词吧。”
——“不,不,”医生回答,“总之,在利物浦哲学界或伦敦文学界看来有点幼稚的东西对埋没在雪里的船员们来说足够了,您想判断一下吗?”
——“怎么!您的记忆力教您信手拈来?……”
——“不,但在您的‘珀尔布瓦兹’号上有巴利的旅行记,我只要给您读一读他的叙述。”
——“好极了!”医生的同伴们叫道。
——“没什么比这更容易的了。”
医生到客厅的橱子里找到所需的书,他没费任何力气就找到了所涉及的段落。
“听好,”他说,“这是北格鲁吉亚报的几段摘要。这是一封写给主编的信:
‘我们接受您提议创办报纸是怀着一种真正的满足感的。我坚信在您的领导下,它会给我们带来许多乐趣,大大减轻百日黑暗的重压。
我所感兴趣的是,在我这方面,得以使我检验您的通告在我们全体人员中的反响,我向您保证,借用伦敦报纸上的词句,就是事情在公众当中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您的通告出现的第二天,在船上立刻有了罕见的、前所未有的墨水的需求。我们的桌子的绿毯子上骤然覆盖了大量的鹅毛笔屑,我们的一个仆人为此受到了伤害,他想把它们摇落下去,却把一个笔屑嵌入了指甲。
总之,我很清楚,马尔丹中士磨快了不下九把小折刀。
人们可以看到我们所有的桌子都在写字架的不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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