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竞争,想到国家之间的这种竞争,他禁不住,不是耸肩膀,他从来不会这样,而是为人类的弱点感到悲哀。
他常常跟约翰逊谈起这个问题,老水手和他两个人在这方面引为知己;他们讨论该采取什么措施,通过怎样的缓和才能达到目的,他们隐约看到未来的情况会越来越复杂。
但是,坏天气继续下去;他们别想离开上帝的堡垒,哪怕一小时也不行。应该日夜呆在雪屋里。他们厌烦起来,医生除外,他总能找到办法让自己忙起来。
“没有任何娱乐的可能性吗?”一天晚上阿尔塔蒙问道,“这真的不是生活,这样像蛇一样冬眠。”
——“因为,”医生回答,“不幸的是,我们人数不够多,无法组织随便什么娱乐活动!”
——“这么说来,”美国人又说,“您认为,要是我们人更多些,就不太发愁打发空闲时间了?”
——“毫无疑问,当全体船员都在北极过冬的时候,他们就会找到不厌烦的方法。”
——“的确,”阿尔塔蒙说,“我很好奇,想知道他们是怎么做的,在这样的环境下寻找快乐需要真正机智的头脑。他们不会提议猜字谜的,我想!”
——“不,但根本不需要,”医生回答,“他们在这些极北地区采取两种娱乐的手段:报纸和戏剧。”
——“什么#蝴们办报纸?”美国人又问。
——“他们演戏?”贝尔喊道。
——“确实,他们从中找到了一种真正的乐趣,同样地,巴利船长在麦尔维尔岛越冬期间,也让他的船员们举行这两种娱乐活动,取得了巨大成功。”
——“好,坦率地说,”约翰逊回答,“我情愿在那里,这真让人好奇。”
——“奇特而有趣,我正直的约翰逊,比彻中尉担任戏剧导演,萨宾纳船长担任‘冬季专栏’或‘北格鲁吉亚报’的主编。”
——“好题目,”阿尔塔蒙说。
——“这份报纸从1819
-->>(第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