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的沉默之中,他联想也不想了。
这天走了不到三海里;晚上,他们没吃饭;狗险些自相残杀;人们强烈地感到饥饿的痛苦。
他们看不到一只动物。可是,有什么用处?总不能用刀打猎。只有约翰逊在下风处的一海里自以为看到一头熊尾随着这只不幸的队伍。
“它窥探我们!”他想,“他无疑把我们当成了猎物!”
但是约翰逊对他的同伴们一个字也没说:晚上,他们照常休息,晚餐只有咖啡。这些不幸的人感到他们的眼睛变得惊慌,头脑发紧,他们受着饥饿的折磨,一个小时也睡不着,奇怪的、异常痛苦的梦幻占据了他们的精神。
在一个身体极为需要舒适的纬度,不幸的人们在早晨来临的时候已经有36小时没吃东西了。但是,他们被勇气和超人的意志鼓舞着,又上路了,推着狗无法再拉的雪橇。
两小时之后,他们跌倒了。精疲力尽。
哈特拉斯想走得更远。他总是精力充沛,他请求,乞求他的同伴们站起来;这是要求不可能办到的事情!
于是,他在约翰逊的帮助下,在一座冰山上凿了一座雪屋。两个人干着活儿,仿佛在挖掘自己的坟墓。
“我宁愿饿死,”哈特拉斯说,“也不愿冻死。”
经过残酷的疲惫的劳动,雪屋造好了,整支队伍在里面安顿下来。
白天就这样过去了。晚上,当同伴们一动不动的时候,约翰逊出现了一种幻觉;他梦见了巨大的熊。
这个词经常被他重复,吸引了医生的注意力,他从麻木中清醒过来,问老水手为什么说到熊,他说的是什么熊。
——“跟踪我们的熊,”约翰逊回答。
——“跟踪我们的熊?”医生重复。
——“是的,跟了我们两天了!”
——“两天了!您看见它了?”
——“是的,它在下风处一海里。”
——“您没有通知我,约翰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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