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真正的孱头!”他喊道:“一个不知道忍受痛苦的小孩!我!我!在我这个年纪!”
——“好啦,别想了,约翰逊,”医生对他说,“您会冻坏了;看看,您的手已经变白了;来吧!来吧!”
——“我对您的照顾感到愤怒,克劳伯尼先生!”水手长回答。“别管我!”
——“但还是来吧,固执的人!要不就太晚了!”
医生把老水手拖回到帐篷里,让他把双手放在一碗水里,炉子的热量使水保持液态,尽管水很冷;但是约翰逊的手一放进水里,水就立刻结冰了。
“您看,”医生说,“该是回来的时候了,否则我只好截肢了。”
多亏了他的照顾,一小时之后没有任何危险了,但并非很容易,需要不断摩擦,恢复老水手手指的血液循环。医生特别让他把手远离火炉,火炉的热量会带来严重的后果。
这天早晨,他们没早饭可吃了;干肉饼,咸肉,一点都不剩了。没有一个饼干屑;只有不到半磅的咖啡;应该对这种滚烫的饮品感到满意了,他们开始上路了。
“再也没有食物了!”贝尔对约翰逊说,语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绝望。
——“相信上帝,”老水手说,“他无比强大,能够拯救我们!”
——“啊!这个哈特拉斯船长!”贝尔又说,“他能从前几次航海中生还,他疯了!但他这次回不去了,我们再也看不到我们的国家了!”
——“拿出勇气来,贝尔!我承认船长是一个勇敢的人,但在他身边还有一个很有航海经验的人。”
——“克劳伯尼医生?”贝尔说。
——“就是他!”约翰逊回答。
——“他在这种情况下能怎么样?”贝尔反驳道,他耸了耸肩膀,“他能把冰块变成肉块吗?难道他是上帝,能够创造奇迹?”
——“说不准!”水手长针对他的同伴的疑问回答。“我相信他。”
贝尔摇了摇头,重新陷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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