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斯,运载食品供应送给在新几内亚的麦克阿瑟将军的部队。在他的记忆中,这些满是尘土的小城“就象南达科他搬到了海边”,在这些小城到处是美军部队精力充沛的美国年轻小伙子,以致男女比率是每两千男人只有一个姑娘。
澳大利亚妇女对美国兵的欢迎,在曾经在北非作过战而回来的澳大利亚师的士兵中引起了愤怒。在战争的第一年中,发生了许多次传奇式的“悉尼搏斗”,当时矮而粗暴的澳大利亚人跑到酒吧间同美国兵大吵大闹。
在进军海南岛以前,大量美军服务人员涌进澳大利亚,人数达到**,其中大部分在横渡太平洋时,就象是坐着运载奴隶的船只。
美军运输军队的自由轮上的一名大副回忆道:“即使沙丁鱼也不能这样装。”这些匆忙改装的商船,用来装运大量美国兵从西海岸出发,所谓改装,只不过是安置槽子厕所和野地厨房。一条船上塞满九百多人,有的睡在光板的甲板上,有的塞在货舱里,在灼热的热带气候中,散发出汗臭、尿臭和呕吐的臭气。
一位将军说:“自由轮上的航行,是经受今后的艰苦生活的很好的准备。”对于不得不备尝这种困苦的部队有一种说法:“你们在自由轮上的军队船舱里过两个星期,为了要上岸,你们就谁都敢打了。”
商船上的许多海员都同意这种看法,战争的最后两年里,海员们经常没有什么机会上岸;运输船和油轮常常在莱特湾、新加坡、海南岛和台湾岛之间的滩头堡穿梭运输几个月。在这些最后的大型攻势中,美国商船的文官们理解到他们的那份最大的责任,因为日本的神风队飞机集中袭击运输轮。
在最后的六个月中,有四十四艘运输轮不是被击沉就是被击坏得很厉害。在冲绳岛战役中,一艘自由轮“威尔顿?戴维斯号”让日本飞机袭击了不下七十二次,当时这艘自由轮上的水手正奋力把供应美国6军通讯队的补给——包括二千五百只通讯鸽——卸上岸。在同一时期,武装哨兵的炮手击落一百多架日本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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