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号,客船税少,还有民生公司等特权轮,都不能随意课税。光靠小船缴税纳捐,只够两团兵饷,再要买枪支弹药,手上已无余钱。”
嘴上那么说,心中却是暗乐。
拥有原来范鹏举记忆,他自然知道,实际上万县港作为长江航道出川入川的第一大港,油水极为丰厚o说他那手上一个师的军饷了,就算再养一个,估计也能差不多够用,只不过其中一半的税捐,都被原来的老范和他手下的袍哥兄弟抽了头,真正用到军事上的,只有不到一半罢了。他已经决定,回到万县后,就要改变这种情况。这次哭穷一番,只是为了多讨要好处,让刘湘不能吝啬罢了。
刘湘作为川东和鄂西的实际管理者,哪里会不知道万县真正的情况,不过手下师长也要生活的,他们抽取税款私用,早已经成了惯例传统,他刘湘根本改变不了,所以才对范哈儿的行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根本不管。
现在听到他还公然拿出来哭穷,立刻喝了一句:
“其他人都能养活,怎么就你还哭穷?万县为我长江入川出川门户,税款最为丰厚,怎么可能供不了你一个师?”
“报告军座,重庆税多,万县税当然就少了。”范哈不卑不亢的回了一句。
言行,依然保持了现代军人的仪态。让面上憨憨的神情,看起来格外坚毅。
刘湘听到范哈这番话,真要对他刮目相看了。当初让范哈兵驻万县,自由收取捐税,其实仅仅是以入川第一大港的名号,蒙一下这位哈儿罢了。范哈儿当初是非常高兴的去上任,到了那儿后也确实给自己捞了不少,就是没余钱打造部队了。没想到才这么点时间,他就摸清楚了自己的用意。
重庆作为刘湘集团的首府,地理区位优势,使刘湘得以对全省几乎所有的外贸商品征税。如四川的桐油产地主要分布在川东,其桐油出口率增加迅速,直接得益者是刘湘的二十一军;鸦片收入也是刘湘的重要收入,93o年鸦片税收占二十一军总收入的四成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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