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把柄,一时愧疚难当。心如刀绞,垂下头道:“王爷……对不起……我……我不该……”
“过去的事多说无益。”程清璿不动声色的抽回手,如同什么都没发生那般继续朝她手心里洒药粉。
若芸呼吸一滞,不知他所说的“过去”是否包括她与他的一切。看着他淡然的模样便愈发颓然,明白不管是不是都已无济于事,随即苦笑道:“也是,我已为宫妃。”
程清璿紧了紧手指的力道,收了药瓶便站起身来,抬手到她颈边朝一处按了按:“烦心事莫想,先养好身子。”
话语既出,若芸便觉得眼前模糊,才知道他按了什么促使昏睡的岤位,张了张口便顺从的靠到榻上去。
轻舟似乎改道而行。她不认得路也无从辨别,只觉得两岸景色与来时不同,偶有经过小城停泊也只是小半日功夫。
自从问了那几句,程清璿不因她是宫妃而怠慢些许,不因她的道歉而或喜或悲。更不曾因过往种种待她亲密哪怕半分,她觉得自己被无望和低沉阴云笼罩,更无勇气再问什么问题了。
待瓶子里的药丸还剩下两颗,天气早从苗地的湿热变为凉爽,她便知已出了南疆很远。
待行到一处水域,轻舟急转入了河浜,不多时竟行入人声鼎沸的城中。缓缓靠岸。
“随我上岸,那人应是等急了。”站在船舷良久的程清璿这才走近她,朝她伸出手来。
“谁?”若芸狐疑着,但还是乖乖的随他上岸。
程清璿微微一笑并未回答,上岸后朝随侍近卫嘱咐了几句便遣了人去办事,自己则雇了车与她同坐。
马车穿过喧闹的城在一处大宅前停下。若芸坐了太久的船尚在恍惚,扭头并未看到随侍跟着,那轻舟的东西也没运到这里来,只听见一声高高扬起的声音从宅内传出:
“总算来了!我都要生锈了!快点,我交了差好松口气。”
话音刚落。那个熟悉至极的身影便从内闪出,于百泽清爽干练的白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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