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知道?”这回轮到若芸惊讶。
“就是因为知道才觉着奇怪,你按时服药没道理还这般虚弱。何况我都行针辅之一日有余……”程清璿迅速的施针撤手,沉思片刻,又道,“水上不接地气,船内又药物匮乏,你暂且忍耐两日,到岸上再治。”说着又替她解开白绸上药。
若芸触及他深幽的目光猜不透个中缘由,但看他有条不紊的按着药粉,低头间垂顺的发丝轻拂她的手腕,不禁吸了口气、鼓起勇气道:“是若芸对不起王爷、误会王爷,不值得王爷为我如此。”
程清璿手上的动作猛地顿住,旋即轻轻的道:“湿气较重,手不宜长时间包着,你且注意不要沾水。”
“王爷!”若芸猛的收掌,坐直了身子急道,“那日百泽带给我的箱内之物我尽数看了,我……”她情急之下一把抓住他上药的手,颤声道,“我想起怎么遇见你、怎么再见你,想起你教我抚琴,想起共度的静好之光,还想起那日后山遇见太子的事……我……对不起……”
程清璿缓缓抬头,如水的眼眸对上她的,启唇一笑:“我明白了。”
她满腹话语纷乱交杂,皆在他的注视下消了去:“王爷那后半封信,可是从赵无阳处得来的?”
“是,我自有要挟他的东西。”他如实相告。
“可惜我那日不知王爷为我安全考量,并未听王爷说完,实在不该。”她每每想起禁宫一遇他想阻拦她,便羞愧难当,不由移开目光,忐忑道,“只是不知,那日荣华宫中,王爷让我……让我‘自重’之语,可是真心的?”
她说完凝神屏息,像是等着宣判那般阖眼。
“是。”程清璿几乎不假思索的回答。
她顿时觉得心飞快的跌入谷底,睁眼看他触目皆痛。
程清璿却不闪不避,又道:“皇上在位、群臣在列,一举一动皆关乎安危,怎可不自重、不考量?”
若芸惊呆了,未曾料到他竟是这样的回答,想起那天荣华宫失态,差一点被人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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