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没有勇气再去瞧他一眼,鼻子微微发酸。
却听他仿佛松了口气,语气也软下来:“也幸好你用的妥当,若被清平教和离见了,只怕是真要丢了性命。”
亲王令乃双刃剑,太过显眼能救人,也能害人。
他收起令牌,见她沉闷着,便轻轻拉过她柔软的手,拍了拍手背:“令牌我先收着,战事一结束便再给你,往后,可要小心为好。”
她点了点头,见他如此动作,恍惚间仿佛看到那日程清璿拍着她的手背,闻言软语。
她回神却见荣逸轩起身挂了铠甲,又扭头朝她道:“早些休息,明天天不亮,大军就要出发了,切记,不要乱走。”
见她犹豫,他又补充道:“你睡软榻便可,我一会儿要去哨点走一趟。……书言!”
“王爷。”书言听到召唤便进来,“王爷有何吩咐?”
“传令下去,明日等于王号令响便整军开拔。”说着,随手拎起披风,大踏步走了出去。
“是,王爷。”书言看了眼若芸,便也跟了去。
若芸回过神,方才手上的触感尚留余温,人却已经忙碌而去。
她叹了口气,又想起军中的鬼火传言来。
不知道荣逸轩可知道这件事?
但愿是个传言吧。
荣逸轩始终未提起黄金一事,她倒也松了口气,但愿那?br />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