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温度冷了下来:“益州的赵大人,可是告诉我有两个可疑女子进入益州,我原本以为你被清平教掳去,现在一想,其中一个可是你?”
若芸吓了一跳,没料到他会彻查,忙解释道:“王爷,若芸不过胡乱搭了辆马车到益州,稀里糊涂的又到了云州,实在不是有意为之,也并非认识什么人……若芸要是有什么谋划,也不至于沦落到冒充军士。不过是误闯了那所大院,怕被认出,才打昏了个小兵……”
她支支吾吾,讲的七七八八,边说边低下头。
荣逸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虽然益州的那个什么安老爷矢口否认,但一定有什么人带她走了密道……
他见她坦白,也不再追问,只笑道:“原来那个被绑起来的小兵,是你干的啊……”说完,一双桃花眼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涨红的脸,笑了下。
“王爷……”若芸咬唇,他分明是嘲笑她!
荣逸轩笑容更甚,一会儿,却重重的叹了口气,拉她坐下。
她推却不得,只得赌气不去看他,却见他递过来一方物,金色的雄鹰让她一震:
这令牌!
她忽的瞪大眼眸看向他。
荣逸轩似乎又是那个先前的冷面王爷,低声叹道:“给你这令牌,不是叫你去做危险的事,你若早早用的得当,又何苦在这军营中万分凶险!”
他想起那夜遇袭,她万一有个闪失小命就不保,如今回味还能后怕的紧。
她猛地一震,不敢相信的看着他:“王爷一早便知那是我?”
“不是你,谁还有这皇所赐令牌,无独有偶,却并无第三块。”荣逸轩说着,摸出另一块,却是对称的金色雄鹰,雄鹰背后的朱砂仿佛是血色的天空般让她一怔。
若芸顿时胸口被什么哽住一般,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之所以她拿出令牌会让那老将汗颜、让于王亲自出马,竟是因为这令牌竟如此珍贵。
而他,竟将它给予她、作她的护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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