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出诡异的苍白颜色,浑身像是被抽干了血一样瘦的很,颧骨突出,漆黑的双目没有任何神采,像是槁木死灰般毫无生气。
像是早就等着他来,听到急冲冲撞开门的声音,榻上之人无力的笑了下,勉强支撑着坐起身。
索泰冲了进来,见到榻上之人竟如此死气沉沉,不由得心里一惊。
床榻上的男子不过是四十多岁的年纪,几月不见,竟像是一夜间苍老了二十岁般行将就木的模样。
看着父亲如此,是个儿子,有再大的怨恨都会消散。
且眼前的老人曾被两位王兄借口病危而囚禁……
“父王……”他开口,竟不知道如何说下去。
他失败了,他以为能让天颐元气大伤、同胡人谈条件而保住嫣儿,可眼下天颐又一次挥军而来、胡人早弃他们不顾。
王挥了挥手,立刻有人将门窗从外掩实了。
他看了年轻的他一眼,从上到下风尘仆仆,略显青涩的脸上有伤痕也有汗水,一点不像是曾经那个顽皮的王子,忽然吃力的站起来,一步步走向这个不久即将比自己高的儿子。
索泰竟本能的后退。
王无奈地笑了下,忽然伸手仿佛用尽全身的力气、?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