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着。”
“你是女人?!”柔嫣惊呼,上下打量着她,又是一怔。
若芸失笑,自己全然是当初小厮的打扮,又是断发污面,只有那奇怪的黑衣人才一语道出她是女人。
若芸不吭不卑的行了个官礼,朗声道:“我并非谁的人,公主明鉴。”
哪怕身在敌国,她依然记得自己是天颐的子民,见了公主礼数也算周全。
“你中毒了。”柔嫣不顾害怕上前仔细瞧着她的脸,竟脱口而出,。
“啊?什么毒?!”若芸一惊,复又感觉腹中痛楚更胜。
“断肠草,离国南部普遍的毒,虽然不深,但好像已经中了不少时间……”柔嫣认真的说着,可还未说完,只见眼前小厮打扮的女子面色一黑就栽倒在地。
柔嫣惊叫一声,忙奔上去摇着她。
“别去管她,是生是死她也是活该。”索泰咬牙切齿的说道,“看着天颐的人就想起了十几年前破我离国之仇,母后虽不在了,可我记得她日夜的教诲,记得我们如今被欺压后的恨意!”他漆黑的眼珠快要蹦出火光似的,怨毒的看着地上的人。
黑衣人忽然爆发出一阵冷笑,除此之外并未多说一个字。
索泰疑惑间,却见到柔嫣抱着若芸,回头挂着两行泪哀求:“王兄,虽有血海深仇,可她是无辜的呀!你救救她好不好!”
索泰一愣,嘴唇抽动,别过脸去:“随你的便。”
柔嫣破涕而笑,擦了擦眼泪便去唤侍女,好半天才有两三个面生的跑了过来。
索泰皱眉,却听黑衣人开了腔:“我方才进城,这京城人数减了一半,你还是问问你的父王吧。”
话音落,索泰大惊,忙奔了出去。
一路行至王的寝宫,卫兵竟未阻拦他这个伙同王兄妄图颠覆离国的罪人。
索泰猛的推开门,只见王冠被抛弃在桌案上,外间床榻上横卧着一个盖着织锦毛毯的男子,他的脸色出奇的白,就连披散的头发也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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