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比拟。
天下乌鸦一般黑,眼下这个乳臭未干正「埋头苦干」
的小鬼恐怕也是因此迷恋上我的。
星宇用他的舌头在我乳房周围画圈,各种花式舔,舔完以后又用舌尖去顶我
的乳头,像杂耍弹珠一样尽情拨弄着,我的乳头大概比他的龟头还硬了吧!我不
得不一只手捂住嘴,另一只手抱紧他的头,小心肝儿跳得扑通扑通的。
要不是车内开着空调,我想我们两个都早被汗水浸泡成咸菜了。
过隧道只有短短几分钟时间,当天色重新亮开时,我赶紧把星宇的头推开,
星宇也很知趣地坐回原位。
或许我们都是见不得光的心虚之人,所以才会害怕这朗朗晴日,即使前面的
人天再亮也看不见我们。
我重新戴好文胸,将乳房托回罩杯,整理了一下稍显凌乱的衣服,然后长长
舒了一口气。
星宇也顺了顺头发,像个没事人一样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景色。
可是车厢内的景色更使他着迷,才停歇了不到十分钟他又来摸我大腿,隔着
薄如蝉翼的丝袜,他的动作总是很轻柔,像是在把玩一件精致的工艺品。
我不再阻拦。
但当他将手伸向我的大腿根部时,我就不得不拉住他了。
毕竟是在车里,要是他真摸我私处,我很难保证不被人发现,要是扯破了我
的丝袜那不露馅呀!再说内裤和裙子整理起来也不方便,我还想体体面面去参加
婚礼呢!星宇有些失望,不过也没有勉强,他转而依偎着我,双手搂着我的一支
臂膀甜甜的闭上了眼。
到了武汉,表妹安排我们一行到宾馆住下,父母一间房,我和我姐一间房,
星宇和司机一间房,星宇对这样的安排很是不满,一下午都在闹情绪,众人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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