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底我们一家接到远在武汉的表妹邀请去参加她的婚礼,我特地请了两天
假陪父母一起去,表妹是我们唯一一个姑妈的唯一一个女儿,结婚这样的大喜事
肯定要去道贺。
我们包了一辆八人座的商务车,父母、我姐、我、星宇,加上司机一共六个
人(姐夫要忙学校开学的事所以没去),我姐去过表妹家熟悉路线就坐在副驾驶
,父母坐第二排,我和星宇本来该坐在第三排,但是因为按照老家习俗,我们属
于新娘娘家人,应该要送四铺四盖(也就是四套棉被),东西不值钱主要是走形
式,而尾排空间不够放不下,于是只有把嫁妆放到第三排的座位上塞得严严实实
的。
我和星宇坐在最后面。
去武汉要走五六个钟头的路程,一路上星宇很不安分,经常趁车子转弯的时
候故意顺势往我身上靠,他那点花花肠子我早就看透了。
果不其然,他开始乍着胆子摸我大腿,我抓住他的手,他又用两只手反握住
我的手抚摸我的手背。
我瞪了他一眼,他装作视而不见。
因为父母就在前面,我也不好说他什幺,就没做过多反应。
岂料这小鬼知道我有顾虑,居然得陇望蜀得寸进尺来摸我胸部,我本能地推
开他,但无奈空间实在狭促,他就像橡皮泥一样把我黏上了,甩都甩不掉。
我穿的是一件流苏短袖t恤,衣摆比较宽松,他的手不费吹灰之力就伸了进
去,我挣扎了几下反抗无效就缴械投降了。
我也不知当时是怎幺想的,可能是怕惊动前面的两位老人吧,再一个,是我
让他失掉处子之身的,那个都做了,还有啥不能做的?星宇的手指纤细,跟同龄
男生相比显得更有书生气。
他的动作很温顺,隔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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