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起身作势要打他,张叔叔边躲边放下我,笑道:「那行,大坏蛋回家去
喽!」
便回屋去了。
那天晚上等了很久,爸爸都没有回家,半夜我迷迷煳煳之中感觉身上越来越
重,我一睁开眼睛便很自然的大哭起来:只见爸爸今天似乎格外愤怒,不停地从
被橱里掏出被褥枕头丢到妈妈身上,嘴里还大声吼道:「让你睡,老子今天让你
睡个够!你他妈以后让狗来肏你吧!」
相比之下妈妈今天又显得过于平静,她一言不发起身给自己和我穿好衣服,
头也不回的回娘家去了。
第二天上午,我隐约听见妈妈跟姥姥(外婆)念叨:「……昨天晚上小良都
睡了他才回来,拼命凿门,一开门满嘴烟酒气就来亲我,手冰凉的往我下面摸…
…」
就这样在姥姥家住了半个多月,爸爸也许是终于按耐不住裤裆里的寂寞,找
上门来,忽略过程不表,把我们娘俩接回家里。
当晚我刻意尽量保持清醒,但仍然抵挡不住潮水般的睡意。
在无边的黑暗之中,我朦胧的听到肉体撞击和布料摩擦的声音,伴随着妈妈
柔弱无助,断断续续的小声呻吟,爸爸像公牛一般的粗重喘息,以及他嘴里压抑
的怒吼:「老子的媳妇……老子想什幺时候肏,就什幺时候肏……你爸还不同意
我接你们回来……哼,现在不还是任老子压在胯下狠狠地干!」
这个过程中,妈妈并无一言,自顾自的小声呻吟,哭泣一般。
黑暗中,我什幺也看不见,但这些声音好像不断地刺激着我的某根神经,不
禁想着,我也要快点长大,试试这所谓的「干」
女人是什幺滋味。
这样想着慢慢进入梦乡……如果日子一直平静,也就没有了许多故事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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