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下来,罩杯歪歪斜斜的盖不住乳房,乳
头都露子出来,全裸了。
爸爸脱得裤来,不及脱衬衣,下体完全裸露,和我搂作一团,躺在床上,是
一个不堪入目的情景,羞死人了。
一哭以洩愤,不能摆脱他,唯有答应他不闹了,而他也答应不踫我。
我趁机把他推开,拉上布帘,流着泪抹去身上他那些髒东西。
羞也是恼也是,爸爸的行为太禽兽了,弄得我死去活来,他的东西像一根火
棒子,插进我直肠里,在里面燃点了一团火,烧到天明。
。
那个火辣的感觉,向我全身漫过来,几天后才稍稍退却,爸爸又来了。
儘管我向他表示冷澹,甚至厌恶。
睡觉时,穿上三条内裤和贴身牛仔裤,以作防护,但爸爸总是有办法再次攻
佔我的菊心。
爸爸已变成另一个人,我从来不认识的男人。
他向我扮可怜,苦着脸,説受不了,一个男人在外打工是挺难受的。
当着面前迳自拉下裤子,把他那粗大丑陋的东西掏出来给我看,求求我替他
救救火。
他说:借用一次,保证不会怀孕,尽量叫我舒服。
我的心太软,竟然又让他得逞,一层又一层的裤子给脱了,把我压在床上,
把他对我的欲望在后面发泄。
由于我的合作,任由他弄,承受的踫撞减轻了。
只觉得一根坚硬而粗大的东西给塞进来,缓缓深入,直插到尽头,顶到底又
抽出来,和大肠肉壁磨擦着,节奏愈来愈急促。
我憋不住那怪难受的感觉,哎哟哎哟的唤了出来。
而又在我耳边听到爸爸的呻吟,直至他射了,才慢了下来,肛门的肿胀也悄
悄舒缓。
他的那把火给消了,却留下火苗儿,舔着我的肛门,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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