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抓在冬竹手上的半截砖头飞了出去,落在赵有才的额角上,血流如注。
『不準你抢我妈妈!』
冬竹又捡起一块石头丢了过去。陆武男注视着我,一句话都没有说。围观的人逐渐多了
起来,他环顾一周,从轮椅里抽出一根藤条。
『跪下。』
他冷冷说了一声,我没有反抗,绕过赵有才,走到武男面前,下跪。
啪!
第一下就直接抽在了我的脸上,火烧一般的疼痛,温热的血液霎时流到嘴角。
『爸......爸!你别打我妈,都是赵叔的错,你别打我妈啊......』
冬竹愣了一下,立刻哭叫着扑向陆武男,去夺他手里的藤条。同时,赵有才又沖过来,
护在了我的身前,与陆武男面对面对峙着。
『老赵,把冬竹带到一边去。』
我叹口气,对着面前佝偻却宽阔的脊背说。他回过头,深深地望了我一眼,我没说话,
我知道他能懂。
赵有才站起身,将挣扎哭闹的冬竹抱起,任由小女孩锋利的指甲在他脸上留下一道道血
痕,缓缓地走到了一边。
啪!
第二下抽打,狠狠地落在我的额头上。
啪!
啪!
啪!
......
一下一下,鉆心刺骨,撕心裂肺的痛。
围观的乡亲们指指点点,却没人敢劝阻。这个村子已经好久没有这样静过,只有小女孩
的哭叫和藤条的抽打声......
窗外的歌声犹自传来,丈夫的咒骂犹自不停。我收拾着衣物,不说一句话。
脸上,手上的伤口都已经结了痂,开始慢慢地脱落。只是那痕迹,可能永远也不会消失
了吧。
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蝴蝶为什幺要变
-->>(第6/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