嬉笑玩耍的身影。
几年间,一直如此。
读了中学,我逐渐懂了矜持,知道姑娘家和小伙子该做的、能做的事并不一样,便少与
他俩疯玩打闹。但母亲当日一语成箴,陆武男对我,愈来愈明显地表露出了超出同乡之谊与
同窗之情之外的意思,并紧追不舍。一开始,赵有才总在中间百般阻挠,但初中毕业后,他
由于没能考上中专,回家务农,我与武男从此便只在假期返乡时见得到他。
那时,我们成为了一对。
农村丫头,嫁人永远是首选,因此毕业之后,家里也没了让我继续在外面闯的打算。武
男成绩好,很快就找了份工地上的技术活,说好过段日子便去上班。与我回乡后短暂停留了
一段日子,他便上门提亲。两家一向交好,彼此父母早已默认了我们的事情,很快就操办了
婚宴,两月之后,我和武男再次离家,踏上了外出务工的路程。
在外的日子虽然艰苦,但我们两个都秉承着农村人特有的老实本分、踏实肯干,一步一
个脚印地走过来,生活倒也无虞。尤其在十九岁那年,我为武男生下第一个女儿之后,他更
是将我们母女视作他重于生命的责任,发了疯一样地工作,将整个家扛在肩头前进。
那时候,努力了便会有回报。四年后,我们的第二个女儿出生,而武男已经成了工地上
一个小小的管事。又过了七年,在从不松懈的上进心的功劳下,他终于得到了一个经理的职
位。次年,我们也终于如愿以偿,生下了第三个孩子,也是唯一的儿子。
那时,已进中年的我,觉得所谓幸福美满的生活也不过如此了。丈夫事业有成,儿女学
业优异,我赋閑在家,有保姆照顾生活起居,每天就是读读书、看看电视,人生如此,还有
什幺不满足的呢?
-->>(第2/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