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舒不置可否,"我只说替她把凡墨的仇给报了。"
"凡墨?他不是太子的人么?"
"凡家已经不是了。"
清竹不赞同地皱眉,"你行事太过轻佻,你就不怕她去告诉凡墨?"
"说也无所谓呀。他本就是个幌子,最后不是还要靠你么?啧啧,京卫军的统帅竟是你的人,看来皇上真是老糊涂了,让敌人来保护自己。"
"不过你前朝伸的手倒还挺深的。"
"我只是要报仇。杀父辱母之恨,刻骨铭心,数十年载彻夜难眠。太子要权,我要人,两全其美。"
87.状元夫人
祁元湘在花园里等了好一会儿,见木瑜还没有回来。
也顾不得女子的矜持,让一个下人进更衣间看看。
好一会儿,下人才惴惴不安地走出来。
"怎么样木大哥还在里面吗?"
"呃,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