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瑜再也忍耐不住,将人狠狠压在床上,拉下裤子,不容人人反悔般,挺着硬粗的肉棒就直直插了进来。
"啊!啊啊啊~"
木瑜闷哼,咬着她耳朵,"你别想再跑了。"
苏桃哪听得见,她煎熬了三天多,肉棒才插进来便死死抱住身上的男人,恨不得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也不在意硕乳被压得变形,喘不过气来。
她所有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蜜穴,疯狂而痴迷地吮吸着肉棒。恨不得他在快一些,再深一些,永远不要出去。
安静了三天的小屋时不时传来女人放浪的呻吟,直至月上梢头还未停歇。
*
凡墨回到府邸还未换身衣裳,他爹便派人来寻他。
"知道了,我歇息会就过去。"
凡墨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眼,他连着三天不合眼也未如此心累过。
"公子……您还是现在就过去吧。老爷寻你三天了。"
凡墨一愣,"我换身衣服就去。"
去书房的路上,凡墨难免想什么事情会让他父亲如此急着见他。
印象中,他们父子关系颇为平淡。他刚出生的时候父亲也不过十七,还是玩乐年纪,也不常归家,对他更是鲜少关心。后来,他就有很多儿子了。
所以长大后,他对父亲就一直恪守着父与子的界限,却总不能再亲近一步。
凡丞听到脚步声,便转头。
"你这三天去哪了。"
凡墨先行了礼,才回道。
"去做了些私事。"
"什么私事,要你人搞失踪,联系都联系不上?!"
"儿臣不想说。"
"不想说!"凡丞似气急了,"好,我问你,三天前三殿下寻你做什么?"
凡墨意识到了什么,也解释起来,"是我手下没眼力见冒犯到了三殿下,并没有其他事情。"
"其他人可不会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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