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需要反复确认你是不是爱我,很爱我,特
别爱我。」
柳晨不由得会心一笑,淡淡地说:「咱俩都成了爱情里的囚徒了,庸人自扰。」
我发觉柳晨的心情有所好转,就对柳晨说:「或许让一个女人用粗俗的白话
求欢,对于你来讲是有心理障碍的。可另一方面却让我无比欢喜,这就好像我曾
经说你的脸和你的阴部一样。
女人的脸是给所有人看得,女人的阴部可就不是随随便便能让所有人都看见
的了。因为你的人品情操我现在是很了解的,当然我承认最早我是受了你柳晨的
翘臀诱惑,可通过接触真正吸引我
的是你更多内在的东西。所有当你这样一个好女人肯说出那样直白粗俗的话
语,我自己觉得倍感骄傲,无比自豪。」
柳晨说:「又是一通长篇大论。我只能说男女之间对待同样一件事的感受与
理解是完全不同的。」
我说:「你亲口说:肏媳妇儿的屄吧——那种感觉让我动容,那个瞬间我感
受到了一个实实在在的妻子对自己爷们的依赖。假使有下一次欢爱,我还是想听
你这样来说。」
柳晨说:「好好好,我就依了你,从了你。为了你的骄傲自豪,下回我还说
你想听的直白粗俗的磕碜话,总成了吧?」
我高兴的一下子滚下了床,趴在床头对柳晨说:「媳妇儿,你说的可不是气
话吧?当真?」
柳晨笑着啐了我一口,说:「你瞧你这点出息。快上来。」
我又躺回夏凉被的被窝。实际这个单薄一些的夏凉被,一个人盖着显的有些
大,两个人盖着又显得有些小。要是盖住我和柳晨两个人的身体,除非我俩蜷缩
着搂在一起。
柳晨说房事才做完,我俩出的汗又多,容易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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