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如何说清楚柳晨她呢,如果把男人们比喻成一个一个的精子,柳晨就是
一个卵子,她会堤防住所有精子的入侵,除非某个瞬间她愿意接纳一个精子的闯
入,她所有的防御才会在这个精子面前瞬间倒塌,然后和这个闯入者合为一体,
再也容纳不下别的任何人。
就像柳晨在日记里用娟秀的字迹抄录的那几段诗句:当你仅仅是你,我仅仅
是我的时候。
我们争吵,我们和好,一对古怪的朋友;当你不再是你,我不再是我的时候。
我们的手臂之间,没有熔点,没有缺口。
我要努力,做一个距离柳晨这个卵子最近的一个精子。
我之前说过,我的小店是随着早市时间段展开的,早市八点城管来清场,人
潮就散了,接着环卫工人打扫一遍完事。
我的小店也跟着关门大吉了。
我很少延长营业时间,那个二伟说这是什么饥饿营销来着,说得我只想乐。
所以我的小店在上午10点左右就关门了,然后就是我一个人自由自在的时
间。
有柳晨我在身边以后,我就常常拉着她和我一起去二伟家的大库房补货,然
后放在我自己家楼下的小库房里,顺便说一下我自己的家已经不是原来的父母家
,我自己购买的楼房。
往往这样折腾一阵,我就请她上楼休息,偶尔还会两个人互动一些做些饭菜
一起来吃。
有时候我俩会额外一起喝些啤酒,柳晨酒量不大,每次喝上一两杯,白皙的
面庞就会变得绯红,显得娇艳。
我有几次想询问她具体的年龄,不过话到嘴边总是咽回去了。
她的年龄看起来也就像个三十多的女子,不过我知道她至少应该在四十岁以
上。
一般这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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