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窝心体
贴的人儿,倒是难再有第二个出现,我不免希望就让铃儿维持目前的形式。
我心念及此,语气颇不以为然的回答她:「我当然是说满二十岁,那才表示
成年了。」
铃儿哭丧着脸说:「不,您没说的。」
我很诧异铃儿这样跟我争辩,她从来不会拂逆我任何话。
但转念一想,这件事对她内心而言,的确比什么都重要,我倒也不责怪她了。
我说:「在大陆和台湾,都是要满二十岁才算成年人,我当然是希望你成年
后才能和我做那件事。」
铃儿低头窃自拭泪,用轻微但又坚持的声音说:「那杨……杨小姐,不是比
我还……年幼些?难道……董事长讨厌铃儿多些?」
我从不曾见铃儿拿别人来较长说短的,她个性温和善良,一向不会和他人比
较,看别人受我宠爱,只有心里替别人高兴,绝不会怨艾自己受到什么不平。
我感觉她这次是认真的了。
被铃儿这么一提,我眼前彷佛出现了杨瑞龄的影子,心中一阵爱怜,一阵哀
伤。
脑海中不断浮现和她相遇懈逅的情景……在我的人生际遇中,杨瑞龄永远会
是一段传奇,从出现到逝去才那么短的时间,她的面容更是充满变化,从最初的
倔强刚硬,到最后一夜的柔情深种……杨瑞龄的一颦一语,都将让我此生难以忘
怀。
我低头回味,在心中咀嚼所有的酸甜苦辣。
「董事长……」
铃儿把我的思绪唤回现实中。
我抬眼看见铃儿满脸歉疚,带着哀泣说:「对不起,我不是要顶撞您,我是
……我是……」
她看我默然不语,当我是生气了,拚命向我抱歉。
但她却也丝毫没想要放弃她的期望,随即开口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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