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她前些年都长在舅母膝下,因而喜好有几分随了舅母,这香饼还是出嫁前舅母送她。
舅母说是舅父制的,陈玉也不会再因为此事去叨扰长辈,用一块少一块,日后换别的香饼便是。
倒是姚修听着主仆两人的对话,神sE忽变得怪异,他抬头看了陈玉一眼,突然问她:“今日国公府上可是送了个匣子过来?”
“是有的。”陈玉一面说着,一面吩咐丫鬟取来。
“不急。”姚修道,想想又问,“可见到里头有什么?”
陈玉已没了胃口,借着丫鬟的手吃了口茶,回他道:“来人指明要交给大人您的,妾身不敢擅专,因而没打开过。”
姚修看她道:“哪有什么看不得的。”
然而,待丫鬟抱了匣子过来,他却也不提打开的话。
陈玉盯着匣子半晌,面sE微僵,她张了张嘴,有心要反驳他两句。
既是没什么看不得,为何那日不过进了他书房,他便那般反应?
可她到底什么都没说。
今日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因而姚修在陈玉这里用完膳,拿着匣子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