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迎上他如刀般的视线便浑身一僵,哆嗦着跪了下去。
“...何事。”
他下颌微扬抚了抚鬓角,薄唇紧抿成一条淡白的平线。
他已决定,无论这毫无规矩的寺人是哪路神仙是否有要事回禀,过后拖下去处Si是绝免不了的了。
“安、安大人站在外头冲小竹子撒泼呢!她非说、说小竹子漏了她的奏折,忘了呈给上头,不依不饶非要找您理论!您说这不是打您的脸么!小的们也没辙...”那寺人押着头跪在地上,声音带点哭腔,看起来是被安蕴湮骂得不轻。
“...哼,她倒是有胆。”他将手缩在宽袖中,掩起那分因狂喜带起的轻颤。“请进来,本司公亲自和她理论理论。”
言毕,他衣袂一拂,微垂着眉眼向外走去。
“对了,你叫什么?”
“回司公大人,小人安嘉。”
安...
“出去吧,下回记着敲门。”
“是,谢司公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