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小就在庙中长大,听的是佛经,念的是佛号,估计连说的梦话都是禅偈。
腻烦。
腻烦透顶。
他杵着扫院用的柳条大扫帚仰望着寺外的蓝天,看着那些在菩提树上飞来又离去的鸟儿,面无表情,内心澎湃。
他如果也能飞...
“哟,小和尚,你g嘛呢?”
他愣愣的看着墙头那个轻盈的如同飞鸟一般的nV子,半晌才憋出句话。
“扫...扫院。”
“唔,怎么感觉你很不高兴啊?”她笑着用脚倒钩住园内的菩提枝,上半身垂到他面前,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脸颊。“笑起来啊,别被前面那些老秃瓢带坏了,整天就知道板着脸。”
她说着,做了个极丑的鬼脸。
他看着那个鬼脸,不知怎么的猛然间就笑出了声,又赶紧憋住。
这在寺中是不被允许的。
“喂喂,别这样别这样。”她拍拍他的额头,在树上晃荡着身子。“老板着脸容易早衰。”
“早衰是什么?”他偏头,为初次听到的词语而感到困惑。
“小傻子,你真是读书读傻了。”她摇头,向他伸出一只手。“上来,我给你讲好玩的事,保准把你逗乐。”
“你记好了啊,姐姐我叫安禾,不安天命的安,天禾暴涨的禾。”
年幼的他看着那双明亮的大眼,不知怎么的就鬼使神差的伸出了手,靠着对方柔软的身T坐在高高的院墙之上,愣着神听她讲自己天南海北入屋窃玉的往事,手里还攥着她买给他的小糕。
这一听,就是一整夏。
他知道她是葱林之间飞翔着的雀鸟,总不可能在这寺间的一方停留一生。
可当离别来临之际,他还是私心的求着,希望她别离开。他不敢向佛祖祈愿,便只能在心中偷偷的想。
囚住她。
遮住她的双眼,斩去她的翅膀,给她戴上脚铐,永远囚在属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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