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么?”安洁站起来坐到他旁边,发现他抖的更厉害了,不禁皱眉一只胳膊环过他肩膀轻抚。“难受的话要跟我说。”“不——”“快说,到底哪里痛?”“......应了。”“什么?”
“...我又...又有反应了...”
“......”
“对不起,我会忍住的。”童畑从膝间抬起头露出眼睛,声音中满是压抑。安洁盯了他一阵,最终大叹口气拽了沙发上一个扁平的软垫放到地上,跪坐到童畑面前戳戳他。
“展开。”
“什么?”
“行了别缩着了,快展开。”她不由分说的把童畑缩在一起的身T拽开,从茶几下面m0出个头绳草草绑好头发,按着他的膝盖俯下身。“先说好啊,这种事情我只做一次,别多做无谓的期待!”
“什?!呃...嘶...”
...她绝对、绝对是上辈子欠这只Si兔子的,不过看在他今天哀求到这个份上,补偿一下就算了。
明明有这么多摩擦,她还是无法讨厌他啊。
无论他黏答答的X格、古怪的习惯、颠倒的生物钟还是怪异的X癖她都没法讨厌。
等等!说起来...这家伙是怎么进到她家里的啊?!
等这事结束,她要好好盘问一下这个跟踪狂!
呃...好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