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身上一身黑泥,香个屁,“你有什么收获?”
陆尘挠了挠头,一脸苦恼:“这剑典怎么不正经啊。什么‘心中无女人,拔剑自然神’……我又没什么女人,只有阿弦。”
我嘴角一抽,差点没背过气去。太白剑君要是泉下有知,怕是要气得掀棺材板。
“那是让你斩断杂念,专心剑道。”我无奈地解释道,顺手把那个空了的暗格盖回去,“行了,别在这发牢骚了。东西到手,咱们该撤了。刚才那么大动静,外面那些苍蝇估计早就闻着味儿过来了。”
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全新的身体,感觉前所未有的轻盈。
“陆尘,过来。”
我走到界碑前,对着刻着“太白冢”三字的界碑,整理衣冠,郑重地跪了下去。
“怎么了阿弦?”陆尘有些不解,但见我不说话,也立刻老老实实地跟着跪下。
“虽然太白剑君早已身陨,但你拿了前辈的剑,受了前辈的恩,这头得磕。”
不管这太白剑君生前是正是邪,这泼天的富贵确实是实打实地落在了我们头上。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虽然大概率是见不着了,但礼多人不怪。
陆尘见状也跟着跪下,实实在在地磕了三个响头。
“多谢前辈赐剑!只要我活着,就一定用这把剑护好阿弦,若是违誓,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这傻子,发个誓都要带上我。
我心中微暖,也跟着恭敬地叩首三次。
多谢前辈赠宝,晚辈沈弦铭记于心。他日若有成,必斩尽天下不平事,以慰前辈在天之灵。
三叩首毕,两人起身。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就在我们站起来的那一瞬间,那死寂的地宫深处似乎传来了一声极轻极淡的叹息,紧接着,那种一直若有若无压在心头的沉重威压彻底消散了。
“走吧。”
环顾四周,这巨大的溶洞除了那个来时的青铜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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