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房一百文,下房五十文,通铺十文。热水自取,吃饭另算。”
这价格……我摸了摸怀里那点可怜的铜板。上房中房是别想了,通铺那种大脚丫子味我又实在受不了。
“能不能少点?八十文两天行不行?”我试图讲价,虽然知道希望渺茫。
“概不还价。”老头嘟囔了一句,挥了挥手像是在赶苍蝇,“爱住不住,这几天城里来赶集的人多,不缺你们这两个。”
我还想再争取一下,旁边的陆尘却突然往前迈了一步。
他并没有露出凶神恶煞的表情,只是很平静地将那八十文钱放在柜台上。但他刚才那一步落脚极重,脚下的青石地砖竟然裂开一道裂纹。
“掌柜的,八十文,两天,行不。”
那掌柜的眼皮猛地跳了两下,瞬间坐直了。
“哎、哎,行,后院西厢房最里面那间。”掌柜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手脚麻利地扔出一把铜钥匙,甚至都没追究那块裂开的地砖。
拿到钥匙,我有些诧异地看了一眼陆尘。这家伙正低头帮我拍着肩膀上的灰,察觉到我的视线,冲我露出一口大白牙。
“阿弦,我也没怎么用力,那砖头质量太差了,回头得提醒掌柜修修,不然绊倒人就不好了。”
我:“……”
信你个鬼。
所谓的下房,其实就是一间由柴房改造的小屋。房间里一股尘封已久的霉味扑面而来,屋里除了只有一张木板床,一张方桌,两条板凳,别无他物。窗户纸破了个大洞,呼呼地往里灌着风。
算了,好歹省了二十文钱,明天的饭钱有了。
“阿弦你先坐这歇会儿。”
他说着就开始忙活起来。先是去院子里的井边打了盆水,又不知道从哪找来块抹布,把那张木板床里里外外擦了两遍。
看着他忙前忙后的背影,高大的身躯在狭窄的屋子里显得有些憋屈,但他却做得一丝不苟。连窗户那个破洞,都被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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