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颈环扣在脖子上,然后拉过他的食指咬开把血珠摁在结契锁上,蓝光一闪,契约成立。
“这样你不仅能控制我们的距离感应我的位置,还可以在我不乖的时候,用颈环电击我。”我松开他的手,而后者已经完全怔住了。
“这样可以放心了么?灿灿。”我温柔地凑过去吻他的耳垂轻声问。
“先生……”他咬唇,蓝汪汪的眼睛里泪珠簌簌滚落。
“是我心甘情愿被你拴住的,这一点你无需怀疑。”我望着他哭红的眼睛,柔和地笑了。
咔嚓一声,我脖子上的项圈锁链被他解开掉落在地,他紧紧抱住了我,他的泪浸湿了我的肩膀,“先生,对不起,对不起……”
我反手抱住他,一下一下抚摸他的背,眉心却怎么也舒展不开。
如果说他是真的怕我被别人攻击,为什么会说‘都是我的错’?
果然他话语的真正含义是,我会被自己攻击。
也就是,失忆前的雀万寒确实拿刀割了自己的脖子……
为什么?
我到底是为什么——
要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