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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怀念,想起曾经您教我……啊,没什么,抱歉。”他将喷香的锅子端上桌朝我笑了笑,我也没有追问的打算。
一切都是这么完美,直到他掀开锅盖刚刚那些迷人的香味都像幻觉一样消失了。
我愣愣看着锅里。
黑色的锅里乍一看空空如也,仔细一看我精心制作的金黄蛋液变得比碳还黑,与漆黑的锅融为一体。
“………”
“还是失败了。”流风摸了摸后脑勺,“老大好多年没有教流风做蛋糕了。”
他把锅倒扣取出那块“蛋糕”反手丢进门口张大的狗嘴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
陆星灿确实没在开玩笑,这算什么,遗传性厨房杀手诅咒么?
我挑眉。
门口传来另一个声音,“流风,我说过不要再喂她那些奇怪的东西!”忘雪皱着眉头把大白狗的脸推开走进厨房。
“来得正好。”我朝他招了招手,“帮我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