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沉默。
虽然刚才曾因为他的愁容而收歛一点,但徐渝民亦无法再忍耐他这种优柔寡断的个X:「既然你这麽害怕面对她,我可以帮你跟她说清楚明白。但她听後的情绪和反应,我不能保证能兼顾安全。」
无语地看着前方,宣俊浠完全接收到徐渝民的好意。他虽然口里剩说些教训的话,但心底仍是关心他。可终究这是自己的事,不可能全都依靠朋友来帮忙。
「我自己说就好。」婉拒他的好意,宣俊浠抬起头微笑着:「我总不能什麽事都要麻烦你们吧。」
轻拍着他,蒋正涛拿起手上的篮球道:「既然决定这样,就别再愁眉苦脸了,我们再来b一场吧!」
「好!」
站起来,三个男孩一起回到熟悉的篮球场上,以这项运动去继续维系彼此之间不挠的友情!
☆☆☆
偌大的饭厅里,宣奇一边看着报纸一边等待缺席晚饭的人。
看着腕上的手表,他的忍耐一直维持在忽起忽落的状态里;现在离十二点还剩一个小时,那孩子还要在街外磨蹭多久才肯回来?不耐烦的视线瞄上身旁享用甜品的妻子:「孩子外出有没有说明是什麽时候回来?你有没有拨过电话到蒋家和徐家那儿问?」
被丈夫的目光吓住,凌采随即对身後的人质问起来:「良嫂,少爷有对你说什麽时候回来吗?」
「我回来了。」刚踏进大门,便听到凌采质问良嫂的声音,宣俊浠连忙赶到饭厅去。
熟悉的声音从耳後响起,凌采转过脸来问:「你怎麽玩得这麽晚?」
「我们聊久了一点。」
「是这样喔。」视线瞄到丈夫脸上,凌采提示他该做的事。
刹那明了她的意思,宣俊浠立即礼貌地道歉着:「没有打电话回来是我不对,对不起。」於这个家就是有这种不人道的规定,不论是起床时间、吃饭时间和睡觉时间,统统被宣奇算得准准;如果晚了或是缺席,就必须向一家之主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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