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香,混着他身体的热气,传了过来。
我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他一眼。
他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的浴袍。腰带松松地系着。
他刚洗过的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他修长的脖子,滑进他敞开的衣领里。他的脸,被热气蒸得,有了一点血色。但那双眼睛,还是没什么神采。
他坐的姿势,很小心。他尽量让自己的重心,偏向一边,避免压到那个受伤的地方。
他看着我打游戏,就像以前一样。
但我们都知道,不一样了。
我们之间,隔着一条看不见的血淋淋的鸿沟。
一局游戏打完,我又赢了。
我放下手柄,转过头,看着他。
“药上了吗?”我问。
他身体一僵,点了点头。
“我看看。”我说。
他脸色瞬间变得更白了。他下意识地抓紧了浴袍的领口。
“不用了……我自己……已经处理过了……”他声音在发抖。
“我说了,我看看。”我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
他的眼神里,是恐惧,是屈辱,是抗拒。
我的眼神里,是冷漠,是强势,是不容反抗的命令。
我们就这么对视着。
最后,他败下阵来。
他慢慢地松开了抓着衣领的手。他转过身,背对着我。然后,他趴在了地毯上,解开了浴袍的腰带,把浴袍的下摆,撩了起来,露出了他的屁股。
他把自己的身体,像一件物品一样,呈现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