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到,可能用一辈子,两辈子,生生世世,都还不清。
在我眼里啊,人都是一个脑袋两条腿,这是老天爷给的,我以前没想过,这里面有什么分别。
我只是觉得,我自己的命,不算好。
我以前那个教练,总拍着我肩膀,眼睛放光,说我是天生吃这碗饭的料。
他说我天赋好,比例逆天,能吃能长,骨架子大,而且还美,肌肉长得也对称。
他说好多人想要我这样的身板,求都求不来。
天赋这玩意儿,说到底,还真就是看命。
可我当时就想,老天爷啊,你他妈怎么就光给我吃苦的天赋,不给我一个好使的脑袋,不给我换一条好走的路呢?
能吃,对我来说,不是福气,是诅咒。
因为干我们这一行,最需要的就是控制。
我眼睁睁看着别人大口吃着烧烤,喝着冰啤酒,而我只能啃着水煮鸡胸肉,那鸡胸肉柴得像木头渣子。
我饿得前胸贴后背,胃里像有只小爪子在不停地挠,疼得我晚上都睡不着觉。
我看着那些碳水,那些脂肪,我眼睛都绿了,像一头饿了几辈子的狼。
但是不行,为了这身能给我挣钱的皮囊,我得忍着。
嘴巴里一点口福都不能有。
最开始我打比赛那几年,真是我这辈子最痛苦的日子。
减重,减脂,减水。
到最后几天,连水都不能喝,只能把水含在嘴里,润润干裂的嘴唇,然后再吐掉。那种又饿又渴的感觉,是一种生理上的最极致的折磨。
我好几次都想放弃。
我还为了追求肌肉纬度,去打了药。这事儿我谁都没告诉,它像一颗毒瘤,长在我心里,也毁了我的身体。
后来,是向琳。我和她在一起之后,她看我为了备赛把自己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心疼得直掉眼泪。她抱着我,哭着求我,说我们不比了,我们不挣这个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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