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身下这个被我操得眼泪鼻涕横流的男人。
我对他,没有爱,没有怜惜,只有最原始、最黑暗的征服欲。
他皮糙肉厚,他是个男人。
我不用担心他,会不会疼,不用担心他,明天能不能下床。
况且,这他妈,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
他想玩火,那我就让他,被烧成灰。
我可以随心所欲。我可以粗暴,可以野蛮。
我可以把他当成一个洞,一个用来发泄我所有积压的愤怒,不甘,和欲望的容器。
而我的身体,显然也喜欢,这种简单直接的逻辑。
那根曾经让我抬不起头的兄弟,现在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他那紧得要命,又热得发烫的后穴里,不知疲倦地冲撞着。
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把他整个人贯穿。那种撕裂,那种征服,那种把他操到失神的快感,让我身体里的火焰,越烧越旺。
我感觉到,那股久违的热流,开始在我小腹深处聚集。
像一个沉睡了几个世纪的火山,终于要爆发了。
一股酥麻的战栗的感觉,从我尾椎骨,一路窜上我天灵盖。
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我快要射了。我他妈的终于要射了!
这个认知,让我更加疯狂。
沙发已经不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