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在地,行了一个庄重的告退礼,轻声应道:「是,师父。」
刘镇慢慢起身,脚底传来麻痹与酸痛交错的感觉,每一步都像踩在针尖上,即便痛得几乎要叫出声,他仍努力控制身体,尽可能让步伐无异於常时,仅管每踏一步,脚底的刺痛与麻感像电流般传遍腿部,让他得咬紧牙关才能撑下去,但他的肩背依旧笔直,动作不敢有丝毫晃动。
一切忍耐只为保持外表的恭敬与稳定,生怕谢安歌觉得自己不好用、不耐用……
一直到完全离开谢安歌的视线,刘镇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脚底的痛麻感像波浪般袭来,每一步都刺得他牙关紧咬,他紧握拳头,指关节微微泛白,「该死的……整个上午跪得脚都快废了……谢安歌眼睛是瞎了吗?我这麽大的人跪他旁边,竟然连一眼都不曾多看……」低声抱怨中,气息带着压抑的愤怒和哀怨。
刘镇觉得谢安歌无情又冷漠,定是故意要折腾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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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镇将最後一盘菜摆好,放上碗筷,低声唤道,「师父,午膳已备好。」
谢安歌坐在案前,简单的居家衣袍松松垮垮,显得随性自然。
他微微抬眼,目光淡淡扫过刘镇手中的碗筷,语气平和而带着关切,「早上在修行上有遇到什麽问题吗?」
跪了整个早上膝盖痛得快不能动了算是修行的问题吗?
刘镇心中腹诽,嘴里却是乖巧地应了声,「谢师父关心,我还在背诵真解的第七篇。」
刘镇将饭菜端到谢安歌面前,又顺手把茶盏推到案上,看着谢安歌拿起筷子,细细品嚐,偶尔抬头与他交换几句话。
「那本经文,你已读了大半年,可是进展上有什麽窒碍吗?」谢安歌问。
「中间关於阴极生阳的地方,还不太懂。」刘镇低声回应。
谢安歌说了几句提点,语气轻松,甚至直接在手上模拟道法真意让刘镇能目视观看,语气比起授业更像是在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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