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像赵元这样的猎人来说,最难熬的不是捕猎时的惊心动魄,而是等待猎物露出破绽前的漫长潜伏。
然而,淑夫人曹氏简直完美得令人绝望。
一连数日,赵元都像个幽灵般徘徊在淑夫人的生活边缘。他看着她每日卯时起床,在佛堂诵经半个时辰;巳时处理家务,帐目清晰分毫不差;午後前往贫民聚居的活人署施粥送药;酉时归家,再无声响。
她的生活就像一座JiNg准运作的日晷,没有一丝一毫的偏差,更没有留给任何男人cHa足的缝隙。
「无趣,简直是无趣透顶。」
赵元躺在某个酒楼的屋顶上,手里晃着酒壶,远远眺望着那顶从活人署出来的素sE轿子。他原本以为,所谓的烈nV不过是为了博取名声而演出的戏码,只要稍加挑逗,就会露出贪婪的本X。但这个nV人不同,她像是真的把自己的r0U身当成了枯木,活得像个苦行僧。
若是寻常nV子,几句甜言蜜语,一首藏头诗,或者一场JiNg心设计的「英雄救美」便能拿下。但赵元知道,对淑夫人用这些手段,只会换来她更冰冷的轻蔑。
「公子,您已经在那里看了三天了。」随从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提醒,「赵夫人那边已经派人来问过两次,问您是不是打算认输了。」
「认输?」赵元冷笑一声,翻身坐起,眼底闪过一丝狠戾的光,「告诉她,好戏才刚开场。」
他整理了一下衣襟,将酒壶随手扔下屋顶,发出一声脆响。
「既然她是个活菩萨,那我就得去地狱里等她。」
几日後,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袭击了京城。
道路泥泞不堪,淑夫人从活人署出来时,天sE已近h昏。因为雨势太大,轿夫们脚底打滑,轿子在半路的一处泥坑中陷住了。
淑夫人掀开帘子,看着在雨中狼狈推车的仆役,眉头微蹙。她不顾侍nV小云的阻拦,执意下了轿子,想要减轻重量。
「夫人,这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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