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岳的脸上、我耳朵聆听小岳传来的言语、但我的心思飞到詹稚篮的身上。我不知飞往哪里、但我就是知道在那个人地身上。
「他常常去打球?」他说:「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有他这一号人物在,但他更详细的事,无人知晓。」我不住地损他几句:「阿你不是,通天通地、八卦必传你耳吗?学校的动态,你不是很了解?」
「你当我是万能的哦!没人知道的事情,是要怎麽入我耳,我看你是头壳坏了!不清不楚的。」
我确实头壳坏了,都因为那个小绵羊把球砸到我头上。我绝对要展开我的追男绝活!
他见我诡异的笑、他把手贴在我额头:「你没发烧呀,怎笑得跟神经病没两样。」老子瞪他几眼:「要你管!」